,用最短时间让自己保持冷静,然后问,“为什么?为什么让我看到这些?”
看她现在还能保持如此冷静,白恨仙有些惊讶,随后小心翼翼的打量她片刻,看着看着眼神就渐渐变得迷离虚幻。
“让你看到,只是因为你对自己生母并无所觉,也更无感情,但却不能磨灭你的生存是有许多人做出牺牲的结果。”
白恨仙忽然伸出手,洛意皱眉,条件反射的想往后退,却忽然发现,身体有自己的想法,站在原地不动,就任由那只手轻轻地触摸面颊。
白恨仙仿佛在做梦般的笑笑,“我知道你跟我来,只是为了弄明白自己的出处,大体上还是处于被动,因为免不得要冷漠一些。”
因为那些过往根本就不是自己亲历的,洛意自然会冷漠些,但这些她不会与白恨仙解释,正要挥手挡开,耳边忽然一道冷酷的声音,穿破空气。
“你们在做什么?”
洛意脸色微变,正要动作,却见耳边劲风呼啸,她都来不及反应,人已经被卷着往后倒退数步,出现在了白恨仙十步开外。
宽广的袖子将她紧紧的掩在某个熟悉的怀抱中,而白恨仙还站在远处,依靠着船舷,侧身望过来,面上似笑非笑,衣襟略有些凌乱。
刚刚那么须臾的功夫,两个人至少已经过了十几招。
“生那么大气!”
白恨仙倒是无所谓的笑了笑,伸手掸了掸袖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望过来。
身后的人确实在生气,那寒意如有实质,洛意眨了眨眼,忍不住缓缓的抬高头往后看,就见凌沉耀双目寒气深深,眼角斜斜睨她一眼,她不由得心里一顿。
这莫名的心虚……
洛意敛下眼眸,默默的垂头,但忽然又被扣住下巴猛的抬起来,于是脖子被迫往后倒仰,头顶顶着凌沉耀胸膛。
凌沉耀长眉倒竖,恶狠狠的盯着她通红的双眼,厉声问,“为何哭了?是他对你做了什么?”浑身气势迅速变得阴森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