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说的‘太子威望甚高,颇得人心。’你想想看,太子为何会颇有人望?”
辛啸天皱着眉头,不确定地说道:“是因为他跟他舅舅魏国公水火不相容?可他不是要娶了他嫡亲的表妹做太子妃,计家眼看着要两朝为国舅吗?”
“对,你说的都对!”辛茂满意地笑了起来:“凡事不能看表面!”
“我打听过了,太子要娶他表妹亲上加亲是真的!他跟他舅舅水火不相容也是真的!”
“他一个一心想要掌控朝政全局,有所作为的太子,怎么容得下旁人指手画脚,就算这人是他舅舅也不行。”
“最有意思的是今上的态度,他竟然是一会儿支持太子,一会儿支持计朝宗,在朝臣的眼中,真的就是一个糊涂而不作为的皇帝。”
辛啸天的眼光慢慢地亮了起来,师父既然提前打探了这些消息,这么说来他真有机会先做王爷,再进一步登上九五之尊的位子?
可是飞云门的门规要怎么办?门中连弟子出山历练,都不能打着飞云门的旗号,若是知晓他们师徒的心思,岂不是要将他们逐出门派?
岂不是他一旦选择,便毫无退路?
他受了伤,再加上被师妹握住了储物袋,武功长进定然会耽误一年半载。此消彼长之下,门中其他弟子未必不会赶超上来,威胁到他新秀赛参赛弟子的地位。
就算是这样,他要是留在飞云门,早晚像师父一样做个长老堂的长老,他还是有些把握的。
在一个比较确定的前程和一个风险莫测的未来之间选择,辛啸天左右彷徨,犹豫不决。
他一时间难以决断,抬眼看向辛茂,低声问道:“师父,我若是放弃了飞云门,值得吗?”
辛茂看着辛啸天眼底那一抹渴望,心中叹息:值得吗?
他也不晓得!
辛啸天若是真的要去争皇位,他这个师父要放弃的更多,辛啸天不过是飞云门的一个弟子,他失去的怎么能他这个师父相比?
高天掌握了飞云门绝对的权柄。
他被冯铿那个老匹夫所害,又被霍迪国青龙派霍金霞拖累,就连座下的弟子都被人拖出来,逃不过戒律堂的责罚,一张老脸全都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