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场先是静了一刻,继而又爆发出一阵哄笑:“弄死他?翟大少爷本事了,敢杀人了哈哈哈,来来来,让我们听听你准备怎么弄死他。”
翟兴业站起身脖子一梗吼着:“一个个管得还宽得不行,你们当自己是谁!老子自有老子的办法!”
牌友在一旁快被笑出眼泪来,拍了拍有些上火的翟兴业之后说道:“翟大少爷,消消气消消气,兄弟们呢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咱这么心地善良,怎么能去杀人呢对不对,再者说了,现在这些条子一个比一个鸡贼,咱又不是归家的人会造什么逍遥金丹,小老百姓的,打打杀杀干什么是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翟兴业将“归家”、“逍遥金丹”听得真真切切,他已被牌友拉着重新坐下开始打牌,但牌友刚才的话却一直萦绕在他耳中。
他装作好奇而不经意地边打牌边问:“什么归家?逍遥金丹又怎么了,我听你这意思是条子发现不了?”
牌友搓出一张好牌,兴高采烈抓到嘴边亲了一口,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对啊,归家那逍遥金丹简直是杀人于无形,据说再牛的法医都检测不出来,哎放下!对子!”
翟兴业听他这么说,渐渐地心中一个地方开始了松动,他继续心不在焉地打出一张牌,追问道:“法医都检测不出来,你怎么知道的?”
翟兴业打出的牌恰好就是牌友正在胡的那张,于是牌友哈哈笑着赶忙拿起这张牌说道:“哎哟喂真是谢谢翟大少爷了!两庄到手!我哪知道那金丹是什么鬼玩意儿,是我爸早前儿做生意和归家有来往偶尔听到的。”
“这么回事儿啊……”翟兴业思索着继续码着牌问道,“对了,归家是哪个归家?”
被一直追问的牌友终于有些不耐烦地回复着:“华城还有几个归家,就一看着特慈祥的那种女的管着的那个呗!诶我说翟大少爷你是不是真想杀人啊,唧唧歪歪问这么多!”
翟兴业心里一跳,连忙否认:“滚你的,老子这是没听过好奇,怎么地,多问你两句不乐意了?”
牌友嗤笑一声:“切我就知道你没这个胆,赶紧赶紧继续,九条……”
这个夜晚,由于翟兴业一心想着归家逍遥金丹的事情,一直心不在焉,在结束之后果然又是输得一塌糊涂。
但这会儿他却顾不上这么许多,他想要先找到归家的消息——如果可以从归家那里直接拿到逍遥金丹,那么事情就要好办得多了。
这样想着,他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走向自己的破超市去,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半,而翟兴业一腔热血,竟然也并不觉得冷。
越过最后一座居民楼再一拐弯就到他的兴业便利,翟兴业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转过弯去,结果“嗵”地一声,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同样,对面也传来一声闷哼,他抬头一看,是一名中年女子搀扶着一个中年男人想要拐弯,却被他撞了个满怀。
翟兴业赶紧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泥土,狠狠呸了一口骂骂咧咧着“走路长不长眼睛!真晦气!”之类的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