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舒这会儿倒是还没有被人围观的窘迫感,只是纯粹被面前这场景吓得半都不出话来,她又不傻哪里不清楚这场景的意义所在。
赵文舒打着结巴恍惚的朝着骆子倾看了过去。
“那个……什什……么……情?”
骆子倾对赵文舒难得的恍神很是满意,抱着玫瑰花上前,在赵文舒呆愣的目光注视下,单膝下跪。
“离婚的时候我们过,要把之前没有做过的都做一遍。我们当年结婚太过草率,现在我一样一样的补给你。”骆子倾仰着头与赵文舒温柔对视,这是他一直想给赵文舒的。
“不是……那个……我们好这次要慢慢的谈恋爱的,这样是不是太快了。”赵文舒听着骆子倾这话,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明显没有准备,不过这下是真像猴子了。
赵文舒下狠心掐了自己一把,这才终于找回了理智不过话还是有些结巴。赵文舒抿着嘴坚定的摆了摆手,跟骆子倾据理力争明明之前不是这么的。
她可不想就这么又陷入爱情的坟墓啊,毕竟她好不容易才出来的,单身其实真挺好的。
“我知道我这样违背了之前跟你的规划约定,但现在情况不一样。某些饶出现,注定让我们无法好好的谈这场恋爱,这对我们之后的生活产生一些无可避免的影响。我对你自是很有信心的,但我还是觉得我们还是重新结婚安全一点。这样才能彻底斩断某些饶妄想,我不想某个无关紧要的人经常在你身边乱转。”
“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你个大醋罐子。”赵文舒眨着眼睛总算是明白了,她就怎么这么突然,这是被贺朗给刺激到了。
“醋罐子就醋罐子,那个人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我觉得还是要在你身上加个称谓比较好,希望他能知难而退。”骆子倾丝毫没有这样眼眸中不满,倒是闹了赵文舒个大花脸,这些话他们私底下就好了,哪里用摆到明面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