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闯进来做什么?在那边好好站着,不许开口。”知道自家亲卫是个老实人的楼连云直接抢先一步夺走了他开口的权力,生怕被门外那个小子发现了自己内心真实的迫不及待。
过了两盏茶的时间后,楼连云这才板着施施然出了房门:“让你这般跪着也不是一回事,罢了罢了,看在陛下的面子上还是收下你吧!不过得说清楚,既然拜了我楼连云为师,就不能拜其他师傅,你以后代表的可是我楼连云的脸面,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你心里也应该明白,否则我楼连云第一个不会轻饶你!”
顾文渡点了点头,但是在楼连云要喝茶时收回了手,随后重新倒了些热水再跪好,温顺地敬茶:“师尊常年饮酒,脾胃最好还是不要受凉了。”
“呵!刚刚拜师就想管师了!”楼连云表面嗤之以鼻,但是实际上还是被顾文渡的贴心暖了下,更加满意于自己的选择。
扶起面前的稚子,楼连云第一次伸手摸了摸他的发丝:
“既然拜师了,字认全了的话每天抽几个时辰跟我进书房!”
“是!”顾文渡高兴地眼睛亮若皓日,若是战场的格斗之术,大齐有许多将门都不比楼连云差。楼连云独门的兵法那才是真正的传世之宝,也是让皇帝忌惮的东西。
同样的,那也是未来大破匈奴的强大利器。
冬雪依旧不停地下着,灰色的云层遮住了日光,但是顾文渡却觉得天地瞬间开阔而明亮了不少,原本冰寒的冬景也带上了几分春花秋月的美丽与欣悦。
得知好消息,顾文泺和顾洚也高兴地多了几分过年的兴致。
皇宫的赵元任听闻了这个消息,也是忍不住对一旁惊愕不已的陶及明笑道:“那头老虎总算想通了,朕也能放心些了……”
这一年尽管北方边疆遭了大灾,但是京淄地区没有受到什么损害,加上一场瑞雪以及新皇帝减免明年税负的好消息,大部分人脸上都洋溢着笑意。
新年第一日,顾文渡就去拜见了自己的师尊,与一众同样前来拜年的勋贵撞了个正着。
“这就是陛下推荐予我的孩子,我看着勉强算是个苗子,也就答应了下来。”楼连云知道顾文渡不认得这些大齐的勋贵,也就一个个为他介绍了一番。
宋国公马铨、翼国公秦善道、左领军大将军何知度、兵部尚书张俭等等手握军权的朝之重臣都汇聚于小小的厅堂之内,一张张脸都看向那个小小稚子,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是这个小子得了楼连云的青睐。
“既然当了这小子的师傅,怎么还把这小子养得这么瘦弱,不厚道啊!”左领军大将军何知度先行打破了严肃的气愤,冲着顾文渡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