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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顾邵昀离开道宫,以一种强势的姿态插手朝政后,顾文钦就激动地前往了萧皇后的宫殿,迫不及待地想要做些什么。

但是他很快得知萧皇后正在佛堂念诵佛号,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这消息宛若一盆冷水泼了下来,但是并没有彻底熄灭顾文钦心中熊熊燃烧的火焰。

他当然知道他的母后不可能突然皈依佛门,但是他想不明白萧皇后为什么在这时候装出潜心礼佛的模样,索性一直等在门口。

不知过了多久,宫殿的朱门才被缓缓拉开。

萧皇后放下了手中敲打木鱼的犍稚,睁开眼眸,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儿子:“可是冷静点了?”

“是!”顾文钦坐在另一个蒲团上,与萧皇后面对面。

萧皇后挥了挥手,就示意其他人退下。自己的儿子她自己清楚,若是他真的修炼到了冷静下来的境界,那她也不至于如此事事操心。

果不其然,顾文钦忍不住问出口:“母后,父皇都结束所谓的闭关了,咱们为什么还待在这里不动啊?”

“为什么?”萧皇后沉声反问道,“你想做什么?去讨那位父皇的欢心,好把顾文渡踩下去?”

“这……”顾文钦听出了萧皇后语气中的不满,但是他还是不愿意放弃,“母后,难道现如今难道不是我们的机会么?”

“文钦,母后曾经教过你,要看清风向。”萧皇后对于自己唯一的孩子还是多了几分宽容,一边站起身整理衣物的褶皱,一边循循善诱道,“现如今的方向无非有二。一是皇帝赢,他将获得长生,二是顾文渡赢,他将夺得皇位。你觉得谁会赢?”

“不知道。”顾文钦多了些许明悟,“母后,您是想让儿臣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对。你千万要记得,在风向未明朗之前,不要轻易站队。”萧皇后赞许地露出了一抹笑,“之前对于顾文渡的请罪,不过是一剂麻沸散。若是皇帝赢了,你歪脑筋可以不用动,到时候直接做个闲散王爷即可。若是顾文渡赢了,那这皇位属于谁可就还说不准了。”

顾文钦心情正激荡,就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漏洞:“母后,若是顾文渡赢了,那我们凭什么与他斗?这军队和虎符可都在父皇手中,齐家又与那个与顾文渡走得很近的户部尚书结了亲,我们怎么样才能把皇位夺过来?”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萧皇后伸出手,轻抚儿子发顶,“母后并非毫无准备,这么多年在宫中可不是虚度的。更何况,齐家如此显赫,也并非没有树敌,不是什么难以击破的铜墙铁壁。”

听得萧皇后如此信心满满的话语,顾文钦也就放下了心。

见顾文钦在告辞后瞬间切换回刚进入殿中竭力克制急切的模样,萧皇后满意地点点头,再次敲起了木鱼。

事到如今,唯一个“等”字而已。

顾文渡虽说从回禀的老太医处得知了楚衡没有生病,但还是一夜都没有安睡,上完朝后便急匆匆往东宫赶,想要尽快见一见楚衡。

回忆起那双在他面前失去色彩的双眸,顾文渡还是想要亲眼确认她是否安好。

出乎他意料的是,还没等他踏入宫中,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儿童的欢呼雀跃声。

顾文渡一头雾水地走进,就看到了一堆在他的东宫撒野的小萝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