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份大礼,顾文渡的笑容也更加诚挚了些:“多谢敖赐哥。”
他不清楚敖赐是否知晓或者是敖宁的共犯,但也懂得进退有度的道理。如果说面对与自己同龄的敖宁拒绝叫哥是一种褒义的骄傲,那么面对在年龄和实力同时比自己大上一截的敖赐不叫哥,那就是一种贬义的骄傲。
敖赐对于给他当哥哥这件事显然不在意,敖宁在一旁补充道:“文渡,你可要早点好起来,我还等着与你再次一决胜负,决定谁兄谁弟呢!”
顾文渡心里呵呵,面上却是眼睛也不眨地就答应下来,随后准备聆听敖宁这次来的主要目的。
但是敖宁此次前来好像就是为了这件事,随后就是打开话匣子拉着顾文渡一通回忆他们不同却相似的童年,要不是清楚这家伙背后另有图谋,顾文渡都要只当他是一个有些话痨的阳光男孩。
等说了一堆没有的废话后,顾文渡恰到好处地面露疲态,而敖宁也是很会看人脸色地告辞。
他这一趟是来试探自己病情,还是另有图谋?
为什么要与自己拉近关系?自己身上是有让他觊觎的么?他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这种敌暗我明的感觉让顾文渡隐隐有些不安,但是内丹受损的疲倦很快阻止了他的继续深思。
他死亡应该是成年后的事情,因此他还有时间,而目前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把自己的内丹先温养好。
温养内丹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资源,而且还不能随意调动灵力,就算顾文渡回到了北海,他也依旧是一个被小心翼翼保护着的伤病员,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教导某两条不省心的幼龙学习。
敖八倒还好,他非常清楚这段时间是用来赶超顾文渡的最佳机会。
作为洛水一霸,他从来没有放弃任何夺回自己权威的想法。
因此,这段时间内,他就差头悬梁锥刺股,以期顾文渡能喊他一声由衷的“哥”!
想到那样的场景,敖八只觉得一股爽快感从龙角顶端直冲尾巴尖。
他已经计划好了,到时候他要拿灵石刻录下来,每天都听上一听!还要让全龙族都听上一听!
快乐只是一时的,痛苦则是永恒的。
在敖百处被教导时,他遇到的依旧是“全是辣鸡”的蔑视。
在顾文渡教导他时,他得到的依旧是“你是傻子”的肯定。
但是为了将来一时的快乐,他愿意付出现在看似永恒的痛苦。
看着敖八痛并快乐着,顾文渡倒是不担忧他的进度,转而担心薛洺。
薛洺一直师从敖顺,敖顺是个脾气好的老好人,会一遍遍耐心地教,可是任谁都感受到了,薛洺学得越来越吃力。
哪怕顾文渡开着挂教她,她也只能学到顾文渡所教授的皮毛,模样是学到了,可是哪怕懂了其中的核心原理,她也没办法自己施展出来那样的术法。
薛洺尾巴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少,就算敖八在呼呼大睡,她也瞪着一双快要熬出红血丝的眼睛,在一个自以为无人知道的角落里偷偷练习。
随后在第二天,她又会换上天真浪漫的表情出现在顾文渡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