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西赶紧说,“我不是已经说了吗?厉云锦和樊柔不是那个关系,樊柔是有未婚
夫的人,他们明年就要结婚了……”
“不是樊柔!”
迟潇简直是气死了,林宛西会这么和她解释,不用想也我知道是厉云锦在背后搞的
鬼,拿着樊柔当挡箭牌,厉云锦的手腕还真的是高。
“什么?”
林宛西有些蒙了,不是樊柔那会是谁?
还能有谁?
迟潇咬牙切齿,“林宛西,你知道不知道,樊柔有个姐姐,在十多年前就死去的姐姐?”
林宛西的“心脏”不由的咯噔了一声,因为她瞬间就想到了,那天晚上,喝的醉醺醺
的厉云锦。
他那时所说的大学生时代去世的友人……
会是同一个人吗?
“樊柔的姐姐?”
“是,我已经替你把人的照片找出来了,你自己看看吧。”
迟潇直接把手机扔了过来。
林宛西垂眸一看,脸色瞬间惨白。
这是一张年代久远的照片,都已经微微的泛着黄色,画面里的人也显得有些模糊,
可即便如此,林宛西还是发现了,这个正对着镜头浅笑着的女孩,和自己长的几乎
一模一样。
林宛西的呼吸骤然收紧,在照片的右下角,还有用钢笔写下来的一行字。
“阳春三月,赠最好的舒舒。”
后面的落款是厉云锦的签名,日期是十一年前的某个春日。
林宛西的心脏几乎凝滞住了。
“舒舒……”
她在这一瞬间似乎觉得这个称呼无比熟悉,就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脑子里闷闷的疼,却又理不清一点思路。
她在椅子上坐下,脸色苍白,“她叫什么?”
“樊舒,樊柔的姐姐,seen乐队就是她在大学时代由她一手创立起来的。”
来的路上,迟潇就已经托朋友查过了,这支乐队在厉云锦当年的大学可是风云,许
多的资料都被保存在学校的资料馆里,查起来一点都不麻烦。”
迟潇又点开手机,抽出一张照片,林宛西不想看,她就直接怼到林宛西的面前。
“厉云锦应该没有告诉过你吧?”迟潇冷笑,“他不仅是成seen乐队的忠实粉丝,他
还是那个破乐队的最初成员之一,樊舒在他大三那一年因为抑郁症自杀离世后,他
也立刻退出了乐队,还真是一往情深啊。”
那照片近在咫尺,林宛西就是不想看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