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不出什么好东西

靳家小皇后 宛东西 2319 字 5天前

“你总说我身上有光,可你知不知道”

“你才是我的光,我是追光的人。”

——靳酥婷

***

“差不多吧。”靳酥婷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是这样呀!”

贺兰睿哲哀怨地看了她一眼,回想起他第一次以贺兰睿哲的身份和靳酥婷见面,是在马场,当时他的确戴了一个丑到天怒人怨的猪猪面具。

可是那只猪贺兰睿哲觉得还挺可爱的,就算再难看,也没有靳酥婷画的这只这么难看。

“我觉得,咱们可以先学下棋。”

靳酥婷本还期待着贺兰睿哲可以给她一点儿夸奖,比较画了一早上呢,扎马步扎了一个时辰,到现在她的腿还发颤呢,现在是受到了心灵与身体的双重伤害。

她自己仔细端详了一下这幅画,疑惑地询问:“真的有那么丑吗?”

贺兰睿哲也不想骗她,虽然可能会让她遭受到打击,但他实在没法昧着良心说这幅画好看,委婉地形容:“审美不同,但确实不像。”

靳酥婷见他这么说,瘪瘪嘴:“人家是抽象派画手嘛。”

抽象派?贺兰睿哲难以理解这个词。

总之教靳酥婷画画是一项庞大的工程,需要从长计议。

“下棋比较简单,我教你下棋吧。”

***

太师府。

俞倾澜很少在太师府住了,不是住在客栈就是在王府。自从和俞太师吵过一架以后,他们的关系就很冷,一直到现在还是冷战的状态。

她回房间的时候,在门口遇见了俞太师,他背着手站在那里,不再年轻的眼睛望着俞倾澜。

俞倾澜一言不发,绕过俞太师走进房间,她是回来拿几件衣服的,六月十一便是他们的婚期,有很多东西要准备。

“澜儿。”俞太师叫她的名字,俞倾澜脚步停住了,她侧着头一眼能看见看俞太师耳边鬓霜白发。

“我只是回来拿几件衣服,一会儿就走。”俞倾澜指指房间里面,对俞太师这么说。

“这几天就在家住下吧。”

俞太师踱步到房间里,看着四周到处都是俞倾澜生活的气息,他早就后悔自己说的那些重话了,爷孙俩哪有隔夜的仇啊。

俞倾澜皱了一下眉头,俞太师继续有些感慨的语气:“看看我们澜儿都成大姑娘了,还有几天就嫁人了,我记得你小时候还说不愿意嫁人呢,一转眼就这么高了,变成待嫁的大姑娘了。”

“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俞倾澜声音出奇地冷静。

俞太师愣愣地看着她,混浊的双眼里疑惑大于询问,有些不能消化她忽然变了的语气。

“我不是早已经长大了吗?”俞倾澜理所当然地走到柜子里收拾衣服,生疏得好像陌生人。

她想,现在再说说什么也没有任何必要了,俞太师以前那么值得她尊敬的一个人,对他最后的希冀也在吵完那一场架以后消失殆尽了。

她早已经长大了,闹着说不嫁人的那个小孩是六岁时候的她。

她现在已经十七岁了,即将要嫁给自己心爱的人。

“你还在怪祖父吗?”俞太师语气里不失悲伤的情绪。

俞倾澜把衣服全放进布袋里,整整齐齐地折好,一边说:“‘怪’是谈不上了,毕竟你交给我的事情我都已经交回给你了,该撇清的也早已经撇清了。”

她背上那个布袋,朝俞太师笑了笑,笑容很勉强,“我知道您一直不喜欢阿银,还以为您是因为他没有王爷的出息。但当我要嫁给他,您把我也从太师府撇清的时候,我知道您是因为害怕他有谋反的念头,对吧?”

“其实您哪里是心疼我这个孙女,只是害怕我会把权力分给阿银罢了。到头来在祖父眼里,还是权力比亲情重要。”

俞倾澜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这些年俞太师有把手头上的一些事情交给俞倾澜来控制。

比如一些皇家的店铺,还有地下为皇家办事的暗线,但自从赐婚的消息下来。

俞太师亲自切断了这些暗线,收回了店铺。

这样的举动除了不信任俞倾澜,她再想不出其他的。

所以自私又虚伪的祖父,俞倾澜已经看透了,那还有什么好留恋的?

她回到王府,贺兰银晟已经坐在房间里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