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酥婷心里大叫:看不起谁呢!
但表面上只能:保持微笑。
她说:“你听着塔伊尔,我不仅知道解药,我还知道你们口中的‘那个人’就是穆寒阁的副阁主。我曾在穆寒阁待过三年,跟的是另一位蓝副阁主学艺。可以这么说,穆寒阁能解的毒,我都能解,穆寒阁不能解的毒,我也能解。”
看塔伊尔脸上的表情,靳酥婷就知道她猜的没错,果然又是贺兰银晟。
不过嘴硬警惕如塔伊尔,她还有些不相信:“你怎么证明你是穆寒阁蓝戚清的徒弟,我可是听说穆寒阁副阁主从不亲自授教,而且,也不可能效忠朝廷。”
“万一我是装的呢?”靳酥婷笑了,“最好的证据不都摆在你们眼前了吗?‘那个人’让你们好好照顾我,不能伤了我。”
事实确实如此。
塔伊尔犹豫了一下,准确地来说是思考了一下,这时候木塔鲁说:“那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好问题……
靳酥婷想了半天,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跑得不知道哪去了……
“这样,我把你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你呢,放了我。怎么样?”
这已经是商量的语气了,靳酥婷她要是没被绑住,外面要是没有那么多南疆的士兵,以她单枪匹马闯百兽森林的身手,这小小的破蒙古包能困住她?
笑话,她现在还真被困得死死的。
“你知道我原来是什么样子?”
靳酥婷:“……”
没有塔伊尔这么做生意的,你来我往这么多次,生意不做了请留给有需要的人。
靳酥婷:“你原来不就是个女人吗?到底中了什么毒,才变成了这副男儿身女人心的模样?”
塔伊尔被说中心事,小公主脾气又犯了,甩脸子给靳酥婷看,然后跑了。
靳酥婷:“……”
就她这脾气,活该变成这样。
木塔鲁毫不犹豫追出去,靳酥婷瞧着消失的这俩。好家伙,倒是先给她松绑啊,又累又饿的能不能让人好好休息会儿!贺兰银晟不是交代了要照顾她吗!!
三个时辰后……
外面的天都快暗了。
靳酥婷饿得前胸贴后背,两眼昏花整个人挂在绳子上的时候。抬眼一看木塔鲁来了。好在木塔鲁他还有点人性,还知道拎着吃的来看她。
“哟,您还记得这儿有一人儿呢?”
靳酥婷被困在柱子上,这会儿面对一个七尺往上高的大胡子,不免十分地没有安全感。
但就算没有什么安全感,她还是要讽刺一下对方,这是习惯。
“不好意思,是有些迟。”
木塔鲁是个粗人,他拉了张软垫坐到靳酥婷面前,大有想和她唠嗑的姿态。
靳酥婷警惕起来了:“你要干嘛?”
木塔鲁:“关于白天那事儿……”
她就知道是这件事……
“等等,我的乖乖,能不能先把我松绑了你再跟我聊啊。”靳酥婷饿得昏头,木塔鲁带来的东西真的太香了。
“你带东西来,不会就是让我看着流口水的吧?”
木塔鲁赶紧给人松绑,靳酥婷便很欢快地大快朵颐起来,啃掉了一个鸡腿才想起来要拿银针验验毒。
木塔鲁看出她的为难,撕了一块鸡肉吃,说:“放心吧,没毒。我杀人都是一刀一个。”
这真是为数不多的杀人手法这么实诚的南疆人了,不过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瘆人呢。
吃饱喝足,靳酥婷满足地摸摸圆滚滚的肚子,才想起木塔鲁此行的目的,“说吧,你想问什么。”
木塔鲁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搓手(这好像是他的习惯性动作),“你白天说,有办法可以救公主,你有解药,是吗?”
靳酥婷白眼翻的飞起,还是笑眯眯说:“是呀,我有解药。”
木塔鲁明显地激动了,他很高兴:“太好了!要是你能让公主恢复原来的样子,我放你走,一切责任我来担!”
真是一个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