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宠击败张举,又剿灭关内辽西各处的贼军余孽,在贼军已经构不成威胁之后,才带着大军出山海关去管子城解公孙瓒之围。
不过,此时距公孙瓒被围管子城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了。
待刘宠率军抵达管子城,公孙瓒已被围三月余。此时公孙瓒早已是粮尽士溃,兵卒死伤大半,管子城也是岌岌可危。
张举、丘力居虽出了全力攻打管子城,但始终未曾攻破,反倒是麾下兵马死伤惨重。最后才不得已将管子城团团围住,准备把公孙瓒活活困死。
“是我公孙瓒轻敌了,才使将士丧命,陷诸位于如此险地。”
公孙瓒望着城墙上东倒西歪、有气无力的士卒和身边的关靖、严纲、田楷、王门、邹丹等人自责道。
这样的话,自被围管子城之后,公孙瓒就说了好多次了,可见公孙瓒真的是深感自责与悔恨,关靖、严纲等人每每也是嘘唏不已。
谁也想不到在大好局势下,张举、丘力居竟然能反败为胜,这不是轻敌是什么。
“主公不必自责,我军被围管子城三月有余,想必平西将军早已收到消息。以主公与平西将军的交情,平西将军绝不会坐视主公败亡。”关靖出言安慰公孙瓒。
“可过了这么久,怎么一个援军的影子都没看见,士起先生这话说的倒是好听……”,严纲发着牢骚。
“不可如此胡言,我与平西将军早在洛阳就是好友,又曾在平西将军麾下并肩作战打过鲜卑,深知平西将军为人,平西将军不会坐视不管的。想来是张举牵制住了平西将军,毕竟张举麾下还有不少兵马,不是好对付的。”
听了严纲这种抱怨,即便是如此绝境之下,公孙瓒也不得不出言训斥严纲。毕竟公孙瓒对刘宠不是一般的敬佩,即便是自己的亲信部下,公孙瓒也不容许有人说刘宠的不是。
……
“叔父,不好了,那刘宠小儿带着兵马杀来了。”蹋顿火急火燎地冲进了丘力居的大帐大喊道。
“什么!?”丘力居惊呼了一声,一脸的难以置信。
“叔父,刘宠小儿已攻破了前营,正向中营杀来。”蹋顿急忙补充道。
丘力居这时也听到了前营的喊杀声,此前丘力居想事情想入神了,这才不知道前营已经打了起来,被蹋顿这一声叫喊才反应过来。
虽然公孙瓒被围困在管子城,但城外的张举、丘力居也好不到哪里去。丘力居所部兵马都已经断粮了,找了好几次张纯讨粮,张纯就是不支应粮草。丘力居也知道张纯的粮草不多了,所以无奈之下只好宰杀营中的老弱战马兼着所剩无几的糟糠勉强支撑。
“这刘宠贼子难不成是我乌桓的灾星!”丘力居在帐中咆哮。
“叔父,撤吧,再不撤就来不及了!”蹋顿见丘力居沉浸在愤怒之中无法自拔,于是赶紧出言劝道。
“怎么又要撤,你还是不是我辽西乌桓的第一勇士,难道你遇到刘宠小儿就只知道撤吗?!”丘力居听了,当即指着蹋顿的鼻子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