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白莲圣使再次重重拍了下桌,冷哼道:“想以死明志?以为我会成全你?来人,将于大人爱女衣裳给扒了,让兄弟们饱饱眼福。”
于谦抬手直指斗笠男,气得胡须抖颤:“尔等行走江湖,殊不知江湖规矩祸不及妻儿?”
斗笠男挥手指使教众根本不听:“我可不吃那般道理,上。”
杨四郎急忙起身护住二人,怒声叱骂:“你们逆行倒施,就不怕遭天谴吗?”
斗笠男仰头大笑:“在这山寨,我就是天,谁敢谴我?”
一干教众围扑过来,正要动手时,一直坐在右翼的红袍女侠发了话:“住手!”
斗笠男不解看去,问道:“赛仙这是何意?”
红袍女侠冷冷回道:“我白莲教可不是欺男霸女的土匪,你休要败坏我教名声。”
“哈哈哈....”斗笠男禁不住笑出声:“赛仙有这闲工夫,应该去管教自己座下的逆徒,少来插手我闻香会的事。”
红袍女侠想着媚娘舍命搭救狗官,心中不禁一痛。她面色一冷,拔剑直指斗笠男:“我分内之事,何须你来指指点点。”
斗笠男将双眼眯成一道缝,隔着斗笠面纱透出股股阴冷之意:“赛仙虽为教中长老,但在我地盘上舞剑放肆,就算不把我这闻香会舵主放在眼里,那也得估量下我总圣使的身份吧?”
红袍女侠大为不惧,一脸轻蔑:“上仙委任你为总圣使,是希望你传扬佛法广播善意,借此来壮大白莲教,没想到你四处为非作歹坏我教派名声,现又想拿总圣使身份来压我?只怕你还不具备那份资格。”
被称为红袍女侠的赛仙,与上仙一阶乃是白莲教中长老,总圣使固然不能与之对比。斗笠男自然深知其理;但他凭着上仙提拔,又受另一位大人物赏识,一向横来横往跋扈惯了,眼里根本容不下他人。
在自己地盘上,当着众多手下面被拔剑威胁,他哪里放得下这份脸?不论如何,就算天塌下来,也得公然决裂寻回场面:“既然是你逼我,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来人,将赛仙绑了抬上床榻,本圣使要与赛仙双宿双飞。”斗笠男说完,嘴角扬起了一丝淫色。
红袍女侠没想到此子竟然贼胆包天到打起了自己注意,一下恼羞成怒,挥剑劈杀率前冲来的两名教徒,然后直逼斗笠男。
“狗贼,看剑!”
斗笠男迅速退走,招呼手下来围:“拿下她。”
红袍女侠见未得手,只能回身接战。局势的骤转,让于谦几人转眼间成了毫不相干的局外人。但于谦认为此女心有侠胆,不忍置身事外,便让罗通上前相助。
斗笠男见于谦命都保不住了,还要出手救助赛仙,十分大怒:“将于谦爱女一同绑下。”
于谦赶忙将女儿护在身后,厉声怒骂:“竖子之举,人神安能不共愤?他日定为天地所不容,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