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路撒冷被灭了,现在的赫梯也不存在了,去吕底亚?利比亚?推罗、西顿、大马士革、阿什克隆?
苏叶在脑中将这些有关联得地方小城邦都一个个在脑中过了一遍。
“在想什么?”身后一道温吞声传来苏叶浑身血液都凝固了,这个该死的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居然一点没有反应过来,袖袍下的手立刻像里一缩将药瓶藏好,尼布甲尼撒从后面进来看他站在窗前便走过来从后抱住他。
苏叶最近身上香的很,月白色袍服半遮掩住那修长的颈子,侧面绯红的花蕊子白皙的皮肤上傲然绽放,那抹无名小花越嗅越芬芳,尼布甲尼撒有些着迷的看着它。
“唔。”苏叶忍不住惊叫,尼布甲尼撒这个狗东西居然趁他不被咬他一口,可用的力道把握的起到好处游刃有余,与其说是要不如感觉是吮,侧边颈子出的麻痒敢不合时宜的外泄。
苏叶对那里分外敏感,可这个该死的似乎不知道还要在这里点火,真是气死他了。
“本王从前竟不知大巫师的身上均是宝藏。”以前在朝堂上,苏叶端在前方因为身份高贵,很少有人可以平视他,而他高雅不染纤尘的淡漠性子也一度令他止步三尺不甚喜欢,现在却反其道越看越顺眼起来。
寝殿点燃着袅袅熏香,香味与苏叶身上的异香混合营造出一种铺天盖地的浓烈,比酒更加醇更加裂,熏得尼布甲尼撒眸底如染浓雾,一眼望去看不到底。
苏叶腿发抖,昨天的事他还没缓过来,医官之间就告诉他这十个月是他的关键期尤其是头三月,孕夫怀孕胎像几容易出现意外,好在肚子里的崽子命大,每次尼布甲尼撒搞事情时他都能顺利渡过难关。
现在,他的腰间被大手箍着,歪着头接受来自颈间的压力,苏叶心中颤抖溢出一句不完整的:“米底使者什么时候到?”
尼布甲尼撒:“大巫师何时这么关心朝政?”
苏叶被吮的背脊发麻,那股异香更加不受控制的乱窜,他现在怀了孕按理说性子应该更加平稳恬淡才是,可每次尼布甲尼撒恶意点火他就会不受控制的失控起来,就像现在,苏叶艰难吐气,内心像被电流击中,酥麻的无法自拔:“祭司院的职责便是守护王城,臣是这次的接待使者,知道对方动向......也好......做出相应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