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辞掏出手机,对着手机说了一句酒店,然后手机就规划出了最近酒店的路线。
我也帮不上忙,唯一的手机已经四分五裂了,能做的就是自己滑动车轮往前走,不给岑辞添麻烦。
岑辞空出手滑动着手机,手指都冻得蜷曲发僵。
走了靠近一个小时才找到一家民宿,老板也是睡眼朦胧的开了一间房给我和岑辞。
我试着开门的时候,手又僵又疼,连门把都握不住,还是岑辞推开门的。
里面很小,一步到床,一步到卫生间。
岑辞立即把空调打开,然后坐在床上,拿出手机充电器,给手机充电,好像在等什么消息,所以不敢让手机没有电。
不用多想,我也知道一定是在等杜清雅的电话和短信。
我不知所措的待在床边,也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干什么。
房间的温度渐渐升高,我却直接打了一个喷嚏。
岑辞蹙眉扫了我一眼,我立即捂住自己的口鼻。
“去洗澡。”岑辞命令道。
我从包里拿出衣服,却卡在了浴室门外,这房间太小,老板大概是担心有水会出来,所以浴室和房间是高低的,还有一个门槛。
我只能扶着门框站了起来,双腿微微用力,膝头的疼痛,让我几乎跪了下来。
还好岑辞抬手扶了我一把,他把我抱着放在了马桶上。
“脱吧。”
我一愣,猛地抬头看着岑辞,从他的眼里没有看到以往的欲望,好像从墓园下来开始他就变得平静的可怕。
我小心翼翼的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搂着肩膀并没有脱裹胸布,就连下身的裤子都没有脱。
我不再敢看岑辞,总担心自己没有顺从他的意愿,他会突然生气粗暴的对待我。
但是这一切并没有发生,岑辞只是脱掉了自己的大衣,卷起了袖子和裤管,露出细白的脚腕,踩在地上的防滑垫上,蹲了下来。
我受伤的腿被他抬起放在了他的膝盖上,然后对我说,“你自己洗。”
“……好。”
用毛巾沾了热水,洗了脸,擦了身体,心里因为岑辞这一下系列的动作变得有些胆战心惊。
热水顺着肩头滑落,抬高的小腿没有沾到一点水,简单的把露在外面的肌肤冲洗了一下。
擦干以后,岑辞把我又抱回了床上,我想看清楚岑辞的表情,但是眼镜上却晕了一层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