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根本不知道这样的玩笑对我来说有多讽刺。
我咬唇,沾在睫毛上的雪花化了就顺着眼睛落下来,我抬手擦了擦。
季舒桐看着这样的我反倒是更加不开心了,推开我,“地板都湿了,如尘哥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不回房间吗?”
我咬咬牙什么话也不说,直接回了房间。
关上房门的时候,发现季舒桐掏出自己的小镜子看了看自己,用手刮了刮自己的假睫毛,嘟嘟囔囔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然后季舒桐一脸笑意的去敲了岑辞的房门。
岑辞在家?
季舒桐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响,好像不敲开房门誓不罢休一样。
我关上门后,还能听到季舒桐敲门的声音,但是里面的岑辞好像没有开门。
最后我还听到季舒桐委屈的喊了一声楼下的方瑜。
“妈!你看他们……”
“舒桐,妈妈从小都没有拿你和别人家的孩子比较过,你现在自己跟别家的孩子计较什么?”
方瑜的声音还要清晰,虽然隔着门,隔着墙,却穿过一切,刺穿我的身体。
我盯着一墙之隔的岑辞房间,恐怕他听到更加难过。
别人家的孩子,我?岑辞?
都是。
这个岑家,留下岑辞是因为赵雅嫁进来带了不少赵家的股份,只有岑辞能继承。
而我,只是为了堵住别人的嘴而已。
这个冬天注定是难熬,对于我和岑辞都是如此。
此刻,我甚至想让岑辞离开这里,去赵家吧,回到外婆身边去,这样伤害就能少一点。
后面,季舒桐和方瑜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两个人的笑声出奇的一致,十分的响亮,根本就不管这个家里还有别人存在。
但是这样的一对母女,这样的性子,在岑如雄的眼中却是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