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辞的朋友圈一年也就几条,很容易就翻到底。
这么多天气预报表情中,有一段话和照片很扎眼。
是过年的时候,岑辞发的杜清雅和他牵手的照片,语句也很煽情。
岑辞没有删掉,应该也是有特殊意义的。
岑辞还在想杜清雅吗?
我盯着手机界面,一直等到手机灯光熄灭才回神,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过了很久才有了睡意。
之后的几天中,每天都过得很充实,校园里也有很多因为离别而伤感的学长学姐们。
周二在广播站的时候,所有的内容都变成关于六月毕业季的,很多留言都是这些即将踏进社会的学长学姐写的。
主播从里面挑了几条特别有趣的留言。
“这条消息很有趣,说自己等到毕业了才认识如尘,好可惜。”
我一愣,从来没想过居然有这么多人认识自己。
“谢谢。”我怔怔的开口。
“下面这一条还要有趣,是计算机系的,说他们系人称光棍系,唯一看得上的人就是许如尘,结果还是个男的,希望如尘能在音乐节一样,穿女装唱首歌送他们毕业。”
这是什么要求?
我犯难的透过玻璃窗子看着外面的岑辞和蒋鸽,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蒋鸽一下子跳在了岑辞身上,直接用手捂住了岑辞半张脸,然后蒋鸽对着我点了头。
我这才对着话筒开口,“好,好。”
岑辞甩开蒋鸽,愠怒的看着我。
我瞪大眼睛,不知所措,说错了?
可惜这话都说出去了,肯定不能收回来了。
事后蒋鸽说,“这叫铺垫,下个学期如尘就要变成女生回来上课,让大家见识一下女装的如尘,兴许下个学期再看到也就有点数了。”
“真的?”我竟然觉得蒋鸽说的有些道理。
“你是不是蠢!”岑辞没好气的开口,“那些男生就是憋的,这叫不正常的意淫。”
“去去,你一个人霸占着,还不允许别人意淫一下?都是要毕业的人,还能回头跟你抢人啊?吃醋也不用踩着别人说话吧?”蒋鸽单手搭在岑辞肩头。
一听是吃醋,我抬头看着岑辞。
岑辞表情十分的不自然,然后斩钉截铁的开口,“我不喜欢酸的。”
“对,岑辞喜欢酱油,喝豆浆都加酱油的。”我替岑辞解释道。
岑辞直接拧眉不语。
蒋鸽还一本正经的理解,“豆浆配酱油?什么喝法?你们那流行这么喝?”
岑辞深吸一口气,头也不回的往前快步走去。
时间过得很快,但是我每天都在数这些日子,因为我在等赵幂的回答。
从五月到六月,整整大半个月的时间里,我每天都会发消息给赵幂,会说一些以前我们喜欢说的话题。
但是赵幂一句话也没有回复我。
六月十二号,毕业晚会。
六月十三号这个学校大部分大四的学生都会离开。
有些莫名的伤感。
一转眼我竟然马上是大二的学生了。
而岑辞变成了大三,很快他也会从这里毕业,他会回岑家还是赵家?
到时候我和他岂不是分开了?
“如尘,有人找你。”
音乐社的人突然出现在门口说有人找我。
我立即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如尘,马上要去后台做准备,你别忘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