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市,八十,竹子钢笔。
我盯着这支笔,岑辞点了点杯子,嗓子有些沙哑,“帮我倒杯水。”
我应该甩头就走的,但是走到门口还是接过了杯子去了茶水间。
热水也倒了,送过去就好,却下了一趟楼,把塑料袋里的药压进了茶水间玻璃柜的药箱里。
剥了几颗药丸在一次性杯子里,连同岑辞的杯子一块送了进去。
放下后,我就离开了岑辞的办公室,他至始至终也没有抬头看我。
坐回赵亦辰办公室,抬头就看到岑辞一手捏着一次性杯子,一手举着自己的杯子,想也不想就把药吞了。
他怎么不怕我毒死他?
我撇过脸颊不去关心岑辞那边。
赵亦辰和我约了时间,明天去帮我搬东西,其实我觉得我并没有什么东西要搬的。
第二天,我左等右等却没有等到赵亦辰,打赵亦辰的电话也打不通,就连赵幂的手机都打不通。
他们俩这是玩失踪吗?
低头看着手里的钥匙还有岑如雄写给我的地址。
春江水岸。
这个莫名诗意的小区名字,我一定在哪里看到过。
我提着两个箱子出了岑家,再一次拨打赵亦辰的电话,依旧是关机状态。
头顶打了一个响雷,哗啦一声,阵雨就下来了。
夏天就是这样,说风就是雨。
回头想拿伞,岑辞已经举着伞走了出来,纯黑的伞遮在我头顶。
“我送你去。”
“不要。”我一口回绝。
结果岑辞把黑伞塞进我的手里,自己提着我的箱子走到了他修好的车旁。
“你干什么?”我拽着他的手。
手里的伞有些偏,阵雨泼在岑辞的身上,全身湿了一半,白色的衬衣贴在了身上,眼镜上也沾了雨水。
岑辞放好我的行李,站在车门旁,眯着眼清冷道,“上车。”
我捏紧手里的伞柄,依旧犹豫徘徊,最后只能咬牙坐上了岑辞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