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雨也听出了异样,立即挡在我和记者之间,“抱歉,无可奉告。”
我继续往岑氏里面走去。
“我知道!我也在现场!”
突然插进来的声音,让我浑身鲜血凝固,脚下一阵虚软,只能立即转头看着来人。
妈妈和大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公众视线中。
我立即催促魏雨,魏雨再去喊保安已经来不及了。
妈妈兴冲冲的跑到记者面前,“我是许如尘的妈妈,以后岑氏就由我和许如尘继承,你们有什么问题就来问我。”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妈妈,心口像是被人刺了一刀,曾经那种无力感让我喘不上气。
我看着记者冲向妈妈,立即对着魏雨大喊,“叫保安!”
保安又去拽妈妈和大姨,两个人又是那副撒泼打诨的样子。
“就是岑辞杀了岑如雄!我们都亲眼看到了!岑辞是杀人犯!”妈妈大喊着。
大姨也跟着附和,“对!岑辞就是杀人犯!”
我耳边嗡的一声,那些嘈杂声顿时都消失了,我撑着身体看着蜂拥到妈妈面前的记者,双手挥舞着嘴里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的身体摇摇晃晃的,突然出现一双手将我扶住,硬生生的推了我的腰一把,让我继续站得笔直。
回神之后,我便看到了站在我身边的韩逸。
韩逸拧眉对着我点点头,示意我阻止妈妈和大姨。
我走到某个拍妈妈和大姨的记者面前,直接抢过了相机砸在了地上。
“这个相机我赔,但是如果谁敢造谣生事,我会追究所有杂志的法律责任,你们想关门的话,可以继续信这两个女人的疯言疯语!”
“许小姐,你有什么证据说她们说的是假的?”
“那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明她们说的是真的,如果没有,为了你们自己的饭碗就等自己有确实证据在来和我说话。”
我用力的踩着脚下的高跟鞋,长久不穿这种鞋子,感觉那鞋尖似乎要戳通我的脚底,刺进血肉里。
我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但是最痛的却是无法触摸的心。
猛然,我扫向大姨和妈妈,微微仰头看着她们俩。
我抬手让韩逸上前,然后对着这些记者开口道,“既然你们想要爆料,我觉得这位韩先生手里的东西才叫实锤的证据。”
韩逸配合的拿出了岑如雄的遗嘱,“依照遗嘱,许如尘小姐将拥有岑如雄先生在岑氏剩下的股份和大部分产业。在岑辞先生配合警方期间,许如尘小姐作为岑辞先生的妻子,有权利代表岑辞先生,所以……岑氏目前的主人是许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