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子还挺聪明,怪不得国安委找了几年都没找到。”陆则洲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白遇河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让行动组分成三队,一路正面探路,一路从侧面摸过去,一路在对面的制高点布控等待。
分小队的时候,贺延两只眼睛一直在偷窥下乱转,行动组他就认识庄玠一个,当然想跟庄玠分在一起。蒋危提着狙击枪去找点位的时候,突然回头瞪了他一眼,贺延立刻蔫了。
最后还是被分进了一队,跟着陆则洲去寻找基地的正面入口。
现在天还没亮,基地周围有大大小小的冰坎,隐蔽不是很麻烦,白遇河索性把电脑拿出来,用仪器大概生成了一幅热成像,远程指挥。
二队出发十五分钟后,耳麦里传来庄玠的声音:“这边有个门。”
“报告位置。”
“九点钟方向,五百米。”庄玠顿了顿,“实验室应该在地下,这是个进出通道。”
“有人吗?”
记住本文地址:“没有。”
“黎宗平人手不够,巡逻是轮班制,根据这几天获得的情报,应该很快会有人来。”白遇河简单分析局势,很快下了决定:“二队先进,我们跟进去,有情况随时报告。”
庄玠干脆地松开了耳返,不愿再跟他废一句话。
窄门进去之后,是一道很长的下行楼梯,再往里走,就和北京507所的实验基地相差无几了。
每一个志愿者在成为变种人后,都要在基地度过一段时间,短则数月,长则一年两年,用来适应身体各种进化反应,庄玠也不例外。基因改造实验结束后,他和周师兄一起被隔离观察,四目相对的时间,甚至比大学校园内每次相遇加起来都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