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后一句话庄玠脸色骤变,立刻挣扎着坐起身,黎宗平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推,把他按回去,针管准确无误地刺破了庄玠耳后的皮肤。
白塔基地外,蒋危的手第三次离开扳机。
“我对不上焦。”
他摘掉防弹盔往遮蔽物上一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狙击枪裹着防潮材料,气温过低,裸露在外的枪身都覆了一层白霜,只有瞄具上调焦圈那一部分,薄薄的霜被汗水融化,落上几个手指印。
记住本文地址:行动组进入基地突破不了门禁,僵持四个小时后,白遇河不得不先把组员撤出,退到外面的空地再想办法。
蒋危摸了根烟,皱着眉,两手扶着火机靠近烟草纸,点燃后猛地吸了一口。
他夹烟的手指都在微微打战,陆则洲看见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宽慰道:“别太紧张。白院长说了,黎宗平要的是高级向导,三儿在里面起码没有生命危险。”
蒋危把烟咬在嘴里,又试了一次,最后颓然放下枪。
他第一次像现在这样茫然,枪在手里,有最精密的配件,最精准的准镜,却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找不到方向的无力然,即便在刚进部队那会、第一次跨境执行任务时,都没有产生过。
白遇河望着蒋危的背影,摇了摇头:“情感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
陆则洲立刻瞪向他:“放屁,感情是最珍贵的东西,你跟个AI一样你懂什么。”
“我不是AI,”白遇河皱起眉,“我体温,高压125,低压74,呼吸值每分钟16次,心率70,这些昨天出门前我刚测过,都符合正常人的标准。我不知道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但我可以让你摸一摸心率,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