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玠接到讣告很惊讶,手指在陆则洲的信上停了很久:“我记得他身体不错,去年大阅兵还在城楼上见过,看面相不像病重的人。”
“谁知道呢,人有旦夕祸福。”蒋危对陆参谋长怎么死的不感兴趣,自己爹都狠心抛开了,还顾得上别人的爹,“不过他一死,姓王的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他弯腰解开西米露的绳子,带狗跑到楼前的空地上,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发声毛绒球。
院子里可活动范围毕竟就这么大,西米露吃了几天花,很快就失去兴趣,于是蒋危在网上买了几个宠物玩具,换着玩。
西米露很灵活,蒋危一度曾怀疑它有巡回犬的血统,玩具不管扔多远多快,西米露都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接住东西送回来。蒋危跟陪狗扔了几十个来回,觉得背上出汗了,见庄玠坐在凉亭里看书,就把毛绒球放下坐到他身边去。
“西米露最近好像不太爱吃饭。”蒋危扳开狗嘴,低头检查舌苔和牙齿,“昨天只吃了两块鸡胸肉,今天的狗粮还剩一多半,比八个月的时候吃的还少了。”
“关的时间太长了,狗也会抑郁的。”庄玠想起西米露八个月大的样子,那时候才多小啊,转眼已经长这么大了。
蒋危察觉到他语气里的低落,连忙宽慰道:“再等等,外面事情一结束,就能回去了。”
庄玠把脸转向远处的山岭叹了口气。
天渐渐暖和起来,他只穿了一件纯棉的白衬衣,纽扣松了两颗,袖子挽到手肘,山风吹来时单薄的布料整个贴到了身上,空气里漂浮着沐浴露淡淡的香味。
蒋危跟他挨得很近,几乎肩靠着肩,春天所有的美好都在这一瞬间集齐了。
记住本文地址:在这种极度的幸福状态下,精神体突然不安分地溜出来,一条硕大的尾巴,黑白间色,直直立起来耀武扬威地招来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