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石景山9号院 花满楼 1067 字 3个月前

其实他完全不是因为蒋危的话生气,在这里待的时间越长,庄玠就越发焦虑,国安侦办的事迟迟没有尘埃落定,让他也产生了一丝不安。

等待意味着不确定性,意味着未来可能产生的变故与偶然。

他知道国安办事的规矩,关进来两个多月,从没问过案情,连可能听到案件进展的场合也尽量回避,那天姚主任来找他例行谈话,庄玠第一次主动提起:“事情结束了吗?”

姚主任捏了捏鼻骨,面带淡淡的忧色,“还没有。”

庄玠想问什么,想起保密条例又住了嘴。

记住本文地址:“姓王的这几天都没动静,照常上班下班,但他有个海外账户支走了近三个亿的资金,这笔钱今天在洛杉矶被人取走了,他很可能在美国还有同党。”姚主任主动提了一嘴,神情有些复杂,“明天最后行动。”

第二天蒋危来得很晚。

政治部的人差不多都出动了,整座大楼空荡荡,西米露在走廊跑来跑去的都有回音。

食堂只剩一个做饭师傅,庄玠跟他两人简单吃了个午饭,吃完就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跟西米露玩一个会嘎嘎叫的玩具球。

晚上八点多,姚主任带着手下回来了,过一会儿蒋危的车也开进院子。

蒋危今天穿了件风衣,从头裹到脚,直奔七楼东北角庄玠的房间,他一进门,西米露突然汪汪地叫起来,蒋危坐在沙发上,这才卷起裤腿,露出小腿肚上一条巴掌长的刀口。

庄玠只看了一眼,转头在床边那堆东西里翻找医疗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