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甚至都找不到庄玠的墓碑,不能在墓前放一束花。
他们是这世界上最遥远的两个人,一想到这个事实,蒋危就觉得浑身发寒,现在能享受到的阳光与温暖都让他如坐针毡。
“程昱在朝阳新盘了个门面,叫今晚去玩两把。”陆则洲划拉着手机屏,翻出程昱的短信转发给蒋危,怕他把程昱拖进黑名单了看不见,“你也别一天闷在家里了。”
“三个人有什么好玩的。”
记住本文地址:“多找个人凑张牌桌还凑不出来?”
“不去,家里一堆事儿,今天还没遛狗呢。”
蒋危很干脆地拒绝了,俯身给西米露递了串烤腰子,揉着狗狗后颈,萨摩耶的尾巴甩来甩去。
“操,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贤妻良母呢?”陆则洲把烤肉签子往桌上一拍。
那声音似乎惊到了蒋危,他抬起头,定定地凝视了陆则洲很久,醉酒让他的眼睛看东西都带着重影,好不容易辨认出陆则洲的面容,他莫名笑了起来。
“陆则洲,要是我现在把你绑了,拿枪指着头带到白遇河面前去,他能让我见庄玠一面吗?”
“我tā•mā•de老二你……老子他妈好心陪你喝酒,你还要绑我?!”
陆则洲不以为然地骂,蒋危却站起来,慢步绕到他椅子后面去,脸部线条在暗灯下显得愈发森寒冷硬:“我一般不叫人到家里来喝酒,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