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何默拉着余川走进办公室，抽起小烟，他早早就从徐忘生那里听到余川昏迷了。

徐忘生甚至为了他的义父，怀疑两人多年之间的兄弟情。

“是不是你觉得抢不过余川，所以制造梦境困住他？？”

徐忘生晃动着手中的酒瓶，似乎下一秒就要砸向何默的小脑袋瓜。

“放你妈的螺旋彩虹屁！”

“没事。”

余川羞涩低头。

“以后可得早睡觉，虽然我现在也教不了你什么了，可你还没毕业是不是？”

“还有，你打算什么时候终极考核？”

“那就明天吧。”

余川思考片刻，指了指桌上的日历，

“你还挺会挑日子啊？元旦。”

“喜庆。”

“行，我给你安排上。”

“终极考核后，你也不用来了啊，我的课，还有谁听呢？”

何默叹口气，拿起笔圈了圈元旦。

“那我回家准备准备了。”

“小心积雪。”

“冰糖葫芦！又甜又酸的冰糖葫芦！”

“老板，拿两串。”

“好！一串3块，你给我5块钱得啦！”

“这么冷还做生意啊？”

“哎，养家糊口，谁都不容易呀。”

余川看了看男人眉毛上冰霜点点，饱经风霜的脸上沟壑纵横。

“老板，把剩下的也给我包起来吧。”

“哎呀，不用不用，我这卖得也快，小伙子不用可怜我。”

“太冷了，家里还有人等着你呢。”

“那，太感谢你了。”

余川拎着二十多串冰糖葫芦慢悠悠走在回家路上，期间看到小朋友就送给他们一串，虽然被认作人贩子。

“余川哥哥！”，

走到桥边，一个小女孩堆着雪人，看到余川，挥手打招呼，

“是小花呀，来，哥哥给你糖葫芦吃。”

“想吃多少自己拿，没事。”

余川蹲下，看着女孩，

“小花长蛀牙了，小花要两串就好，小花一串，妈妈一串。”

女孩乖巧拿出两串糖葫芦，眼睛弯成月牙，笑嘻嘻道。

回到家后，冰糖葫芦正好剩下最后两串。

“给，学校门口买的。”，余川递给灵泽一串，

“哥很喜欢吃这个吗？”，

灵泽打量着手中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

“还好吧。”，

“我们也可以种一棵山楂树，自己做。”

“现在太冷了，等春天吧。”

“好。”

两人吃着午饭，依旧像之前一样，畅谈人生。

“哥，最近工作有点忙，我可能要凌晨两点就要去公司了，早餐你自己做，好吗？”

“嗯，你也要注意安全。”

“哦哦，对了，我明天要进入终极考核了。”

“这么突然吗？你不是说再等等吗？”

“等不起了。”

余川也是想了很久才决定开始终极考核，他想知道自己的心魔，到底是什么？

终极考核会根据每个人的生活经历，制造出一个梦境。

余川也想借助这次机会揭开自己的身世。

我，究竟是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