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的龙息军,呸——到头来不还是会刀枪相向,连自己昔日的战友都可以面不改色的杀掉,还情同手足,我呸——”
“哎呀,快别说了,来来来,押注押注……”
背着久久的东十三听着站在自己身后喋喋不休议论自己,嫌弃龙息军的无知群众,不由得摇了摇头,低声自语:“看来,群众的眼睛也未必都是雪亮的……”
东十三一脚刚要迈向第一节楼梯,就被两个壮汉伸手挡住了去处,矮胖子掌柜屁颠屁颠的跑到东十三的身边,
“东十三小兄弟,先不用着急,听完这千阶梯的要求,再登也不迟……”
“死胖子,就知道你没憋着什么好屁,有屁快放……”
矮胖子掌柜虽然有些不悦,但服务态度依然专业,眯着眼,继续介绍,
“这千阶梯顾名思义就是由千节的楼梯组成,登此梯,得饮每一节台阶对应的酒的数量和多少,酒由盅到盏,由盏到杯,由杯到碗,再由碗到壶盛装着,数量因阶梯的递增而十倍递增,每二百节楼梯为一阶段,每一阶段对应着相应的装有酒的器皿,登顶酒空就可以推门而入抱得家人归……嗯?人呢?”
在矮胖掌柜沉浸式滔滔不绝的解说时,东十三已经在众多匪夷所思,惊叹不已,目瞪口呆的神情中,悠闲自得的饮着酒迈上最后一节楼梯了,站在最后的一节楼梯上,
东十三回头看着已经被堆积如山的曾经盛满酒如今空荡荡的器皿旁,更加渺小的矮胖掌柜,面色微醺,身体摇摇晃晃的,眼神逐渐迷离……
“嗝——死胖子,你废话可真多,太浪费时间了,总结完就是喝呗,就是喝死我呗,来来来,再给小爷来十桶……嗝~门呢?门咋自己跑了呢?等我啊……”
楼梯下刚才还呆若木鸡的一群人,突然嘲讽议论起来,
“今天的酒是不是有点多?这喝多的小子进去不就得被一刀秒了?”
“那可不嘛,这小子爬的千阶梯放的烈酒的数量可是以往的千倍不止,盛装的器皿也是要比以往的多,而且大……”
“对对对,没错,以往都是一节楼梯一盏酒,数量和器皿都不会变化,咋到这小子这儿就变规矩了呢?”
“别管那些有的没的,赢钱才是最靠谱的,来来来,押注——赌这小子能坚持多久……十秒起压……”
“我压十秒……”
“我也压十秒……”
“还有我……”
……
坐在二楼雅间里阎言浩手里盘着两颗散发着诡异气息的毒丹,冷眼目视着身后背有一人,走路摇摇晃晃即将要进第一道门的东十三,
“怎么?阎言浩,你失算了?”
阎言浩见奕卫嘲讽的调侃,将手握两颗散发诡异气息的丹药的左手伸向了奕卫的左脸处,刺鼻令人作呕的气息,扑面而来,
“金衣护体——”
一身金色的火焰,伴随着几缕劈啪作响的电流,将奕卫包裹其中,
“哦呀,哦呀,哦呀,奕卫兄不减当年啊……”
金色火焰的气浪就将阎言浩手中的丹药焚烧殆尽,
“阎言浩,你掏出两颗十息就可夺人性命非通天大能战力不可抵的“蚕丹”,你到底什么意思?”
奕卫言辞犀利,怒目而视,
“没什么,就是想提醒你,当初就是用了这个丹药才将那个一人阻挡我国二十万精锐入西陵,又让咱们“十禁卫”陷入苦战的东皇太乙,就是死在了这个丹药之下,而我现在身体的全部都可成为“蚕丹”,我喘息的三米之内除非此人有通天大能战力,否则十息之内必死无疑……”
“那你的意思是?”
奕卫见阎言浩冷眼似箭,又拿出几枚“蚕丹”像吃糖丸一样,一颗颗塞入口中,毫发无损的吞咽下去,
“这小子只有布衣战力,居然能在我吐息的三米之内,与我相处半日……”
“什么?”
奕卫震惊的拍桌向下望去,望着摇摇晃晃半天找不到门的东十三,
“奕卫兄,你难道不觉得东十三这小子的眉宇之间像极了咱们曾经的噩梦——东皇太乙么?如若他真是东皇太乙的儿子,那东十三此刻出现在南桑就绝非偶然……”
一滴冷汗从奕卫的脸边滑落,
“那你还下什么毒,咱俩现在就下去,就凭你我联手,定能将东十三废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