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李羡阳的戏谑和调侃,木莯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时太过着急,竟然忘记夹了,露出了本来的声音。
她心中一紧,连忙用手捂住嘴巴,同时抬起头,却发现沈清宁正望着她笑。
而且笑的肆无忌惮。
木莯顿时觉得有些尴尬和恼怒,她瞪了沈清宁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笑什么笑?你不过是个被人从豪门赶出去的弃妇罢了,你有什么资格笑我?”
李羡阳听到这里,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心里暗暗想道,木莯这可真是找错了对象,竟然把沈清宁当成了软柿子来捏。可惜的是,在场的人里,就数沈清宁最难惹了。
江云宴本来想开口帮沈清宁回怼木莯,却被沈清宁轻轻地按住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沈清宁懒洋洋地依偎在江云宴的怀里,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木莯,然后轻轻地挑了一下眉毛,慢悠悠地问道:“我是被豪门赶出去的弃妇?那么,请问木小姐,你口中的豪门,到底是哪个豪门呢?”
木莯不屑的冷哼一声。
沈清宁当她是国外来的,不知道她的事儿。
只可惜张池全都说了。
木莯目光落在江云宴身上。
他是这些男人中,长得最好看的。
但是他给人感觉像是一条毒蛇。
明明在笑,却让人周身发寒。
他这样的人一看就不好惹。
若知道沈清宁那些过往,恐怕会当场把她弄死。
木莯光想想就觉得开心。
她理直气壮开口道:“沈清宁,你当然是被季家赶出去的。”
“季家?哪个季家?”沈清宁不冷不淡问。
就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儿。
木莯疑惑蹙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