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着刘厂长是你几个辈子修来的福气!再敢作妖看我不打死你!”
沈晓棠打开刘翠兰掐她的手,分毫不让:“要么办婚礼,要么我就去村委告你们买卖人口!”
她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刘厂长有特殊癖好,沈家又贪财,这才两相成交。
她笃定刘厂长不敢公然违法,能拖一阵是一阵。
刘厂长见人不配合,也撂下脸子,把手里的大票子收回去:“沈大妈,这就是你说的你闺女愿意?买卖人口?违法的事我可不干!”
说着就要往门外走。
正在这时,院门打开,沈大春割了肥肉回来,见两方没谈拢,立刻去屋里找麻绳。
“刘厂长你放心,今天就算是绑,我也把这死丫头给你绑到家里去!”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轮得到她做主!”
“还告到村委,村委管天管地还管得了我嫁自家闺女!”
沈大春啐了口吐沫,朝自家婆娘使了个眼色,让她拽住沈晓棠,绷着麻绳就要绑人。
刘厂长一脸得意,好整以暇坐在炕上,势在必得般看着沈晓棠:“好妹子你乖乖跟我走,我肯定让你过上好日子,何必自找苦吃?”
沈晓棠目光定定看着他们,刚要把手里攥着的药粉扬出去,外头就传来汽车引擎声。
几个穿着制服的公职人员进门,出示证件后,二话不说就把刘厂长按住。
刘厂长养尊处优惯了,疼得龇牙咧嘴。
“你们干什么?!”
“有人举报你假公济私,贪污腐败,私自贩卖工厂原料,跟我们走一趟吧。”
公职人员按着人往外走,沈家两口子吓得双腿筛糠,着急忙慌地撇开关系。
“同志,我们不认识他,是他非得要娶我们家闺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