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现在市场上的香水都有牌子,尤其是那些西洋货,起的名字就花里胡哨多了。”老农说。
宋晓棠思索片刻:“那就叫‘锦棠香水’吧。”
“锦棠?这名字有什么特殊的吗?”
“一是‘锦棠’为芙蓉花的别名,我正好取了个谐音,也正好呼应香水的香味;二是,我在京市曾开过一家医馆,就叫‘锦棠医馆’,不过开了不到两个月就被查封了。”宋晓棠解释道。
“哎,可怜的姑娘。”老农听到医馆被查封,眼中写满了遗憾和同情,“会帮农民下地干活的大夫,怎么可能是个反动派呢?姑娘,你别丧气,以后你要是还开什么医馆,我第一个帮你宣传。”
宋晓棠很是感动:“谢谢爷爷,有您这句话,值了。”
“宋大夫,宋大夫,有人晕倒了!”忽然有人朝着宋晓棠喊到。
“好,我马上过来。”宋晓棠告别老农,继续自己的工作去了。
晕倒的人是一个男工,因为中暑脱水晕在了地里,手上还握着一瓶解暑药。
宋晓棠把解暑药倒到男工嘴里,男工醒后,宋晓棠问他为什么不用解暑药。
男工不好意思地说:“我想拿回去卖了换钱,不舍得用。”
宋晓棠摇了摇头:“无论什么时候,健康是第一位。”
“我平时身体好,本来想着扛一会就过去了,”男工挠头,“结果一个人过来,让我帮他帮忙锄地,还说会给我一元钱,我就去了,没想到没撑住。”
宋晓棠有些无语:“还好是我,万一哪个监工听见了,非扣你操行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