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棠道:“我家院子里也养了一只大黄狗,前几天晚上院子里来了个人,被我家狗咬了,但是他跑得快,我也没看清是谁。我家的狗还没打过针,所以我也比较担心那个人的安危。”
其实宋晓棠的狗已经打过针了,她故意这么说,然后试探众人的反应。
很多被别人家的狗咬过的村民表示害怕,觉得打一针比较保险。
有几个人脸色变了变,也被宋晓棠捕捉到了。
组织群众打针当天,村民和劳工们都来到农场医务室,分成几组,几个医务员来帮他们打针。
宋晓棠这边负责的还是农场的女工。她们有几个害怕打针的,宋晓棠都会安慰一番,给她们做一下心理工作再动手。
沈晓娟和庄艳玲也在队伍中。她们看宋晓棠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友善,但她们显然更害怕感染狂犬病,打针的过程还是比较配合。
轮到宋宝珠的时候,宋宝珠把左手放到桌上。
宋晓棠摸了摸宋宝珠左手的血管,宋宝珠的血管比较浅,不太好找。
宋宝珠催促宋晓棠:“别磨蹭了,快打针吧。”
宋晓棠道:“你把右手拿出来吧,我记得你右手的血管会比左手的明显一点。”
宋宝珠却一脸不耐烦,还嘲讽宋晓棠:“为什么不能用左手?你当了这么久大夫,不会连个针都扎不好吧?”
宋晓棠无语:“之前在学校打针,校医也是让你拿的右手吧?打针当然要挑好打的手来,不好打的话,还是你们自己会比较痛。”
“对啊,打针的时候换一边手很正常啊,宋宝珠你在磨蹭什么?”后面的女工等得有些急,催促起宋宝珠来。
“行了行了,右手就右手。”宋宝珠“哼”了一声,把右手放到了桌上。
宋晓棠一看,她右手的手掌被绷带包裹着,而她的手臂上血管也细得几乎找不着。
“能把绷带拆开吗?手背上的血管会好打一点。”宋晓棠问。
宋宝珠翻了个白眼:“不能!我这伤还没好呢。”
“宋宝珠,你昨天晚上明明没有缠绷带啊,难道是今天排队的路上受的伤?”后面有一个女工打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