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蒙了一层薄雾:
“所以,她不在的时候,你把我接回来。等她回来了呢?我是不是又该......‘避嫌’了?”
“避嫌”两个字,她说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安宁,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试图解释,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无奈。
我叹了口气:“接你回来,是因为这里是你曾经的家,有最好的条件帮助你恢复。童欣她......她理解我的心情,也理解你的处境。”
“理解?”
安宁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个极淡、极苦涩的弧度。
“理解自己的男朋友,把一个失忆的前女友接回家同住?江河,你觉得这种‘理解’,正常吗?还是说......她其实并不在乎?”
她的问题像针一样扎过来,每一个都直指核心,让我哑口无言。
童欣的“理解”背后是什么?
是出于对我的爱而做出的巨大妥协,还是某种我所不知道的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