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床头灯电流微弱的嘶嘶声和我自己有些急促的心跳。
我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进房间,将水果盘放在她床头柜上。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玻璃桌面,带来一丝清醒的刺痛。
“安宁,”我转过身,面对着她,声音低沉下去,“你......是不是不高兴了?是因为......童欣吗?”
我终于说出了那个名字。
那个悬在我们之间,像达摩克利斯之剑般存在的名字。
安宁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她环抱着膝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下巴微微抬起,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复杂与困惑,看向我。
她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我的心上:
“她对你......很重要吗?”
这句话问得如此直接,如此平静,却蕴含着千钧之力。
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重要吗?
童欣对我当然重要。
她是我在安宁“离开”后,在那些黑暗的日子里,支撑我走下去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