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安宁......她就该死在那个地方!”
江梓怎么会知道安宁在哪里?还知道她失忆了?
一股寒意,比失血的冰冷更甚,从脊椎骨直冲头顶。
安宁的失忆,或许就不是意外?
泓生资本背后的人,针对我......难道也和安宁有关?
那个熟悉的声音......那个要“碾碎”我、“打断骨头”的声音
它和安宁的过去,又有什么联系?
无数的疑问瞬间翻涌上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鼓噪,带动着监护仪发出几声急促的警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叶佳怡立刻紧张地站起来,按响了呼叫铃。
“没…没事......”
我强压下翻腾的心绪和身体的剧痛,示意她冷静,“只是......想起点事。”
医生和护士很快进来,检查了一番,确认只是情绪波动引起的,叮嘱我要绝对静养,不能激动。
病房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我粗重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