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护仪的警报声减弱了,但规律的滴答声此刻听起来异常惊心。

“感觉怎么样?”医生松了口气,检查着我的瞳孔。

“......好点了。”我哑声回答,目光死死盯向站在一旁、脸色煞白的童欣。

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眼神示意了一下我紧握的右手。

医生又叮嘱了几句绝对静养、情绪平复,带着护士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童欣,沉重的寂静再次降临。

我缓缓摊开汗湿的右手。

那张小小的、边缘裁剪得并不整齐的米白色硬纸片,静静地躺在掌心。

它那么小,那么普通,毫不起眼,像某个旧物上撕下的标签残骸。

“给我看看。”我的声音依旧嘶哑。

童欣小心地凑近,从我掌心捻起那张纸片。她的指尖也有些冰凉。

她翻来覆去,对着病房顶灯的光线仔细查看。

“还是看不出什么,”她眉头紧锁,带着困惑,“没有字,没有图案,连个划痕都没有......就像一张白板?”

她说着,下意识地用指甲在纸片表面刮了刮,试图寻找隐藏的印记。

突然,她的动作停住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