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扇巴掌是吧?我他妈今天抽死你!”
一下又一下,直到将我的手都打痛了,这疤脸直接昏死了过去。
我又找来两瓶酒,往他脸上淋下去,再次将他滋醒过来。
我又一把将他头发抓了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告诉我,周振邦在哪个房间?”
他虚弱无力地抬起手,往里面的房间指着。
我硬生生抓着他的头发,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带我去找他,快点!”
疤脸被我揪着头发,像拖一条死狗般踉跄前行。
他脸上糊满了血、尿和眼泪鼻涕,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
陈婷婷沉默地跟在我身后,眼神冰冷地扫视着走廊两侧紧闭的房门。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比其他门更显气派的实木门。
“是......是这里......”疤脸虚弱地抬起沾满污物的手,指向那扇门。
“开门!”
我将他狠狠掼在门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疤脸颤抖着,摸索着口袋,掏出一张门卡,哆哆嗦嗦地刷在感应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