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欣立刻起身:“那你等着,我马上回来。”
她脚步匆匆地又离开了病房。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
她的关心是真的,她的委屈也是真的。
而我,昨天却像个被愤怒蒙蔽了双眼的疯子,用最伤人的话语刺伤了她。
童欣很快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份热气腾腾的白粥和几样清淡的小菜。
她细心地支起病床上的小桌板,将粥碗打开,用小勺轻轻搅动着散热。
“小心烫。”
她舀起一勺粥,小心翼翼地吹了吹,才递到我嘴边。
“我自己来就行。”我有些不好意思。
“别动,你打着针呢。”她坚持着,眼神温柔,却用命令的语气道,“张嘴。”
温热的粥带着米香滑入喉咙,熨帖了空荡的胃,也似乎驱散了一些心头的寒意。
童欣喂得很耐心,动作轻柔。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勺子偶尔碰到碗沿的轻响。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专注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