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粥,童欣收拾好碗筷,又细心地帮我掖好被角。
“你睡会儿吧,我在这里陪你。”她轻声说。
身体的疲惫和药物的作用袭来,我确实感到困倦。
看着她守在床边的身影,心里那块沉重的石头似乎松动了一些。
至少,此刻的温暖是真实的。
“童欣,”我闭上眼睛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别走。”
“嗯,我不走。”她反握住我的手,掌心温暖而坚定。
我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似乎听到童欣在压低声音接电话。
“......嗯,我知道......抱歉谢导,他病得很重,高烧刚退......对,我今晚实在走不开......能推一下吗?哦......那......那行,谢谢导演......”
等我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病房里亮着柔和的壁灯。
童欣趴在床边睡着了,侧脸枕着自己的手臂,呼吸均匀。
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备忘录的页面,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明天的行程安排和需要协调的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