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花布衫、颧骨很高的中年妇女壮着胆子,操着浓重的口音说道:“外乡人,我们讲我们的,关你啥子事嘛?小雨带男人回来,我们讲两句咋个了嘛?”

“带男人回来?”

我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提高:“你们眼睛瞎了,还是心瞎了?是不知道给她安排的那家人是什么东西吗?”

王小雨来拉着我,不想让我继续说下去了。

可我不得不说,我让她别怕,既然我决定管她的事儿,那就不可能不管到底。

我又继续迎上那些人的目光,说道:“你们不是喜欢议论吗?那我再给你们说点事,让你们有点话唠......给她安排的那个叫东子的人,现在估计还在派出所里,你们要是喜欢唠,那就多唠唠吧。”

那几个村民的脸色瞬间变了,有震惊,有羞愧,也有事不关己的麻木。

那个高颧骨妇女还想嘴硬:“那......那也是她家的事,跟我们有啥子关系嘛......”

我向前逼近一步,目光死死盯着她,说道:“你们都是一个村的!看着她被欺负成这样,不说帮忙,还在背后嚼舌根、泼脏水!你们的心是石头做的?还是被猪油蒙了?!”

我的声音在村口回荡,更多的村民被吸引过来,围在远处看着,但没人敢靠近,也没人敢再出声议论。

刚才说话的那个妇女被我盯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最终低下头,拉着旁边的人想走。

这时,有个妇女向我问道:“小伙子,你说的是真的假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