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你死哪去了?!药呢?药抓回来没有?”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一个形容枯槁的妇人艰难地从一张用破门板搭成的“床”上支起身子。
她面色蜡黄,眼窝深陷,颧骨高高突起,身上盖着一床满是补丁的薄被。
她的眼神浑浊,先是焦急地扫过王小雨空着的双手。
随即,那浑浊的目光猛地钉在了我这个“闯入者”身上。
那眼神瞬间变了。
不再是病弱的迷茫,而是充满了警惕、惊恐和一种近乎本能的排斥。
刚才她的那句话让我顿时愣在了原地,很显然王小雨母亲对她并不好。
这要是好,又怎么会说出刚才那句话。
她随即带着喘息向我质问道:“你......你是谁?!”
王小雨正要说话,她母亲声音徒然拔高:“小雨!你作死啊!你......你带个男人回来?!你......你要气死我是不是?你不知道你已经有婚约了吗?!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让她几乎喘不上气,身体痛苦地蜷缩起来,但那双眼睛依旧死死地瞪着我,充满了恐惧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