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头紧锁,王母这异常剧烈的反应,远超我的预料。
“道班”这个地名,似乎触动了某个极其敏感开关。
这绝非一个普通的地名能引起的。
我向前微微倾身,目光锐利地迎向她惊恐的视线,声音低沉道:
“阿姨,我打听道班,自然有我的原因。你知道这个地方,对吗?它在哪?”
我的平静追问似乎进一步刺激了她。
王母猛地摇头,动作剧烈得几乎要扭断她脆弱的脖子,她嘶声喊道:“不晓得!我不晓得!那个鬼地方......那个鬼地方早就没了!没得人晓得!你......你快走!走啊!小雨!让他走!咳咳咳......”
她激动地挥舞着手臂,试图驱赶我,但因为虚弱,那动作显得无力又绝望。
咳嗽如同汹涌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她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妈!妈你别激动!你别说话了!”
王小雨吓坏了,慌忙扑过去拍抚母亲的后背,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焦急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恳求,仿佛在说:别再问了,先救救我妈!
看着王母咳得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惨状,我知道此刻再追问下去不仅得不到答案,反而可能真要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