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冬梅娘的话说,高家还有高安福,还有后,祖坟没迁好,到时候后人会受影响。
请了李阴阳来看地基。
最后看到了隔壁罗家的梨树地边上的地。
“红英啊,不瞒你说,这事儿也是你来办,若是其他人办,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罗三婶也是快八十岁的人了:“你才不晓得哟,当年我和张桂兰干了好多架。”
“那年我们在保管室晒谷子,都是一人晒两挑,张桂兰有好凶,直接就晒了四挑,把我的两挑谷子挤成了月亮丫丫儿一样,趁我不注意还把我的谷子往她那边扫……”
这事儿闹得,人都死了这么久了,她干过的事儿罗三婶还记得一清二楚。
“红英啊,你才不晓得张桂兰在生产队有多讨人嫌,你回去问问你娘,有几家人没和她吵过架……”
杜红英……其实她也知道啊,一个张桂兰,一个李婶子,一个蔡大婶,这是生产队的三剑客,吵架高手,三人若是有两人吵,生产队的人都会看热闹,还会悄悄的问:你猜哪一个吵得赢?
张桂兰走得急,走了十多年了;蔡大婶前几年也走了,就只有李婶还在了。
都不知道李婶子有没有觉得少了对手有些寂寞了。
“罗三婶,我娘也没有其他的地盘和您调换。”杜红英道:“您看这样,我直接给您钱可以吗?”
“那怎么好呢?”
嘴上这么说,心里倒是乐开了花。
给地她也种不了了,给钱多好。
杜红英给了一千二百元给罗三婶,把个罗三婶欢喜得什么似的。
“红英啊,你做事儿就是敞亮。”罗三婶道:“不过听说迁一个坟才给六百块钱的补偿,你这次迁要亏了哟。”
“没事儿,罗三婶,谢谢您愿意她葬在那里。”
“我这不是看在你的面上吗,再说了,你还给了我这么多钱,我当然愿意了。”罗三婶道:“要是看到张桂兰的面上啊,我宁愿长荒草也不愿意让她睡在那个地方。”
杜红英……都说盖棺而论,张桂兰死了这么多年了,一说起她还能让人咬牙切齿,这也真是……也算是一种本事吧,另类被人记起!
李阴阳选择了吉日吉时,说到时候再来帮忙下葬。
杜红英请了村里的四个壮汉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