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与他之间，早有因果？’

‘若真如此，又当如何？’

许安颜挪开视线的时候就在这样想着。

恰逢苏渊如此一句，将这些‘扪心自问’，连接在了一起。

你我之间。

是否初见？

这是一个问题，一个很值得深思的问题。

而根据如今摆在两人眼前的线索，答案几乎无限趋向于：

否。

两人，并非初见。

彼此间，因果纠缠，恐怕早已深邃。

她转回目光，对上了苏渊的视线，而后两人便都明白，彼此早已有了答案。

“那又如何？”

许安颜看着苏渊。

将原本的‘扪心自问’，邀其共享。

她眸光淡然，语气平静：

“若你我上一世，或者...某一世，曾彼此为敌，又如何？”

苏渊想了想，将内心想法坦然回答：

“我这人，向来就事论事，自然也论世就世。前世什么仇什么怨，与此世无关，与你无关，也与我无关。”

许安颜轻轻颔首。

苏渊所想，也是她所想。

但——

她注视着苏渊，冷不丁地抛出这么一句：

“为敌如此。”

苏渊不躲不避，从容应道：

“为爱亦如此。”

许安颜这才收回目光，淡淡道：

“不愧是能让我喜欢上一些的人。”

她也曾想过。

若两人之间，早有因果。

那么。

‘难道这一世所萌生的好感与情愫，是命中注定？’

‘那即将不得不为，却又羞于开口之事，就能心安理得？’

不。

并非如此。

哪怕前世生生世世情，又与此世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