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立军沮丧的说道:“唉,也只能这样了,那我另外找地方吧。”
沈荡说道:“你小心点。”说完足下一蹬,人已经稳稳的落在了寺庙的房顶上。
管立军摇摇头说道:“这个兄弟,功夫还真是了得。”
也顾不得多想,管立军又往别处跑去。
管立军原想绕过寺庙,看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办法,跑过去一点,就见寺庙的墙上有一个虚掩的小门。
他悄悄的摸过去,听了听里面没什么动静,便伸手把门推开了。
里面没有人,堆放着一些杂物,屋檐下的绳子上,挂着几件晾晒的僧袍。
管立军心里一喜,进去撤下一件僧袍,也顾不得僧袍还有些湿润,直接披到了身上,僧袍的设计正好有个像帽子一样的东西,管立军扯起来把头也盖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了一双眼睛。
收拾妥当后,管立军大摇大摆的往人群中走去。
这一次,管立军顺利的走进了圈子里,那些藏民不但没有阻止,还纷纷给他让路。
管立军一看,在广场中央,坐着三个穿着僧袍的僧人,而另一些僧人,却在往他们身上浇着不知道是酥油还是汽油的东西,而另外一个僧人,正站在一个高台上,声嘶力竭的喊着什么。
管立军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切,也观察着四周的地形,现在广场上是三个人,如果他们一旦同时动起来,要想动手恐怕来不及,管立军便往中间又靠近了一些。
管立军又看看四周的藏民,他们倒是显得很安静,只是在默默的念着经文。
这时候,一个年轻的僧人走到管立军旁边,叽哩哇啦的说了几句,管立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又不敢暴露,所以只好不开口,只是假装听懂的点点头。
年轻的僧人便走开了,很快,就有人提着酥油灯出来,分别放在三个坐着的僧人旁边。
管立军心里一紧,看来他们是要开始动手了,可他们分别离得很远,事先又没有和沈荡商量好,万一两个人都奔着同一个人去了,那剩下的两个可就危险了。
这时,台上讲话的僧人突然亢奋起来,声音也大了很多,更加卖力的对着藏民们喊叫着,而四周的藏民,也纷纷的跪了下来,念经的声音也大了许多。
形势一下子紧张了起来,管立军也紧紧的抓住僧袍,随时准备脱下僧袍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