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道:“你们路途奔波,我就不送你了。”
白沄沄离开了酒楼,一边走一边琢磨起这件事,这次她不仅仅是要帮小蹬蹬买礼物,也是在替江奕淳考察下他这个老师。
虽然萧轲珏看起来很温柔,但白沄沄总觉得此人深沉内敛,不是善类。
至于汪彩月的事……白沄沄叹了口气,只希望他们都不要怪罪她,否则她真的愧疚了。
她回了宅院,又叫了冯澜影和冯澜影的丈夫唐枫商量起汪彩月的事。
“这次不用咱们提醒,汪彩月恐怕就会想到自杀了,毕竟当时那种情况……”冯澜影说道。
唐枫也担忧的说:“是啊,她如今也算熬过来了,不如就放她自由吧,也免得她自责,万一再想不开怎么办?”
白沄沄摇了摇头,“我不放心,她是不是真的想开,必须要看她的表现,否则我宁愿不放手。”
冯澜影撇撇嘴,她家阿淳可是比萧轲珏厉害多了,但她也赞同白沄沄的话。
“我们都支持你,你自己看着决定。”
……
她有些吃惊,“是不是萧轲珏?”
“是,我已经命侍卫拦住了他,但他一直要求见你,我们怕闹僵了,不好交待。”剑七低声答道。
白沄沄想了想说:“你带他去花园凉亭坐着等,我马上赶去见他。”
“主子,他武功高强,我担心他对你……”剑七还未说完,白沄沄已经快速换了衣服。
“我没什么事,他如果真想害我也犯不着亲自出马,你带他去凉亭等我。”她说完就朝花园走去。
很快剑七带了一袭白衣的男子去了凉亭,白沄沄远远的就看到他坐在石凳上静静的品茗,姿态悠闲,好像一朵莲花般纯净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