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十八和章飞脸色也不好看,神色阴沉得很,仿佛能滴出水来。
“抱歉,是我没有保护好他。”我看了看茅十八他们三人,旋即一咬牙,沉声说道。
“这跟你没关系,是我们的敌人太狡猾了,同时也太强大了。”茅十八挥了挥手,然后沉声道:“你们感觉到了没有,我们的一举一动,好像都被人给监视了,不管我们去了哪里,这些人都好像能在瞬间找到我们。”
“没错,杀人灭口的把戏,他们已经干了不止一次了。”章飞也跟着道。
旋即,我们四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从始至终,原来我们都活在人家手掌当中,这感觉又岂会好。
“那定东西的人可不少,我就不信他能将所有人都给杀了。”王冬一咬牙,然后冷声道:“走,我们现在就回酒店……”
我们几个一听,觉得也是这个理,旋即又往苦情人家走去,在途中的时候,茅十八给他的一个朋友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过来善后。
毕竟死了人,这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对谁都不好。
只是,当我们四个再次回到苦情人家酒店的时候,顿时间傻眼了。
只见原本还不时有人进出的酒店,此时却是安静得可怕,一个人都没有,冷冷清清的,看着都渗人。
“尼马的,好大的手笔。”
王冬忍不住低骂了一声,无比愤怒的一脚踢在边上的花坛上,直接将花坛的一脚都给踢掉了。
“走吧!看来有人很不想我们查下去。”茅十八沉声说了一句,面色出奇的平静,竟然看不出半点愤怒的样子。
我就佩服他这一点,任何时候都处变不惊,我就没这份心性。
很快,我们四个就开着车子往回赶,在车上的时候,王冬说郁闷得很,想要去喝一杯,哥几个自然不能让他一个人去不是,旋即开车直奔酒吧去了。
附近酒吧还不少,我们也没挑,随便找了一个就过去了。
事实上,一般男人来酒吧除了喝酒之外,那剩下的自然就是丰色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