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冉儿竖起手指,跟顾亿保证道。 顾亿将她手腕拽过来扶住了脚踝上的水瓶,然后起身,单手揣兜,冷笑着看着宓冉儿,“好,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忍受多久。” 说完,顾亿离开了宓冉儿的房间。 宓冉儿忽然想起,他似乎没有打电话叫前台送房卡上来啊。 难道自己下去拿? 他会是做这种跑腿事情的人吗? 还是说,房卡其实在他兜里。 他到自己房间来,为的就是跟自己说这段话,顺带冰敷? 宓冉儿茫然地眨眨眼,她看着脚踝的红肿,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