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云岫!”男人冷笑,“你是薄云岫对吗?”
想了想,薄云岫取下面具,这东西搁在脸上委实不舒服,然则他身份特殊,着实需要这些身外物遮一遮。掌心捏着面具,一手抱着沈郅,薄云岫目色幽邃,“关傲天,你该清醒了!”
薄云岫将面具塞进了沈郅怀里,“替我保管。”
沈郅重重点头,小心翼翼的从他怀里下来,坐在了屋脊上,“我会保护好自己,你小心!”
对此,薄云岫深感欣慰,“甚好!”
这才是他的儿子,够胆识,够沉稳。
“薄云岫!”关傲天冷笑着,“你竟然独自前来,可见从前那个无坚不摧的离王殿下,消失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一个沈木兮,一个沈郅,便弄得你方寸大乱,不顾自身安危,你这是要第二次拱手让天下吗?”
“已是拱手,何妨再次!”薄云岫从未悔。
夜风猎猎,吹得衣袂翻飞,不断拍打着身子,发出清音脆响。
“沈郅,我要定了!”关傲天飞身而起。
紧了紧身子,薄云岫深吸一口气,拂袖间快速迎上,“那得看你有没有这本事!”
沈郅瞪大眼睛,瞧着暗夜里两抹身影,飞升落下,纠缠厮杀,来来去去的,速度极快,他若是一不小心眨眼,便再也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是薄云岫,哪个是关傲天。
“薄云岫!阻我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