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秀一愣,回头便明白了,“我知道,定不会让人抓住把柄!”
目送春秀离开,沈木兮独自静坐了良久。
回到房,亦是久难安睡。
直到下半夜时分,暗影才悄悄从窗户进来。
沈木兮如释重负,“你来了!”
室内未点灯,黑漆漆的。
“可找到什么线索?”他抬手便将她抱起,坐在了床边上,“韩不宿是个女子,当初是因为韩天命之故,被逐出了护族,从此下落不明。”
说着,她从他怀里起身,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之前的盒子,“这上头画的好像就是韩不宿,只是这人我倒是没什么印象。你提过你母妃身边有个韩姑姑,且看看是不是?我将熟识的人,捋了一遍,似乎也没什么可疑之人!”
取了火折子照明,画卷摊在桌案上。
微亮的火光落在薄云岫的脸上,从额头豁开的大口子,一直延伸到上眼睑位置,半张脸都呈现出血肉模糊之态。曾经容颜冠绝,如今倒是......夜里瞧着颇为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