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妈这么倒霉,有的人趁人不注意偷偷将钱往内裤里塞,这些人都不富裕。
“别乱动,子弹不长眼睛。”陈锋说着话,走到王志满跟前。
从闯进屋子那一刻起,他就注意到了王志满。
这家伙应该就是桑桑的舅舅了。
从桑桑口中得知了王志满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做的那些事,陈锋就将这家伙给写在了生死簿上。
这种人渣,留着他活在世上,耶稣都不答应。
“你……你要做什么?”王志满眼神闪烁,手在颤抖,他慌了,“我告诉你,别乱来。”
“桑桑,是他吧?”陈锋没搭理王志满,转头问桑桑。
桑桑重重地点了点头,走到跟前,对着王志满就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你个畜生,你是个畜生。”
“你个小丫头片子,居然敢打你舅舅?”王志满还是太年轻了,不懂得审时度势,他要知道眼前站的是谁的话,那绝对不敢说半句废话。
被平日里乖巧懂事的外甥女当着如此多的人面抽了一巴掌,他面子上多少有些过意不去,人算是丢尽了。
“你不是我舅舅,你就是个畜生。”
桑桑眼眶含泪,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居然把她像是商品一样的给卖了,她既愤怒又心寒,那种绝望的感觉,就像是别人抛弃了一样。
“哦,我知道了,这些人是你找来报复我的对吧?”王志满冷笑。
桑桑没说话,她一句话都不想和这个畜生舅舅说了,她站到陈锋背后,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有安全感。
王志满嘴角肌肉颤抖,侧头看向一旁,说道:
“兄弟,你到底想干嘛?你要钱,这里的钱拿走,我就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你想替桑桑找面子,那么面子我也给你了,你带她走,我绝对不拦着,怎么样?”
陈锋摇了摇头,道:“不够。”
就这么轻易放过这家伙?
不可能的好吧。
王志满愣了愣,道:“那你想干嘛?”
陈锋道:“我想问你一句话。”
王志满道:“什么话?”
陈锋道:“你还算个人吗?”他指着桑桑,“这是你的亲人,你妹妹的亲女儿,我说的没错吧?”
王志满冷笑道:“她是你什么人,你又是她什么人?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他其实想说的话是“关你屁事”,但看到对方手中的枪,呼之欲出的这句话又憋了回去。
陈锋道:“她是我朋友。你还真说对了,我这人就喜欢管闲事。”
王志满耐心有点耗尽了,说道:“我说兄弟,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在这里闹了事,你信不信,你走不出这条街?刚来丑国吧?是不是对这边的情况不了解?”
王志满倒不是装逼,他在唐人街这一片,还真罕少有人能惹他。
陈锋道:“我不但知道你是谁,还知道你大哥是谁?至于你,还没资格威胁我。”
王志满瞬间皱起了眉头,倏然,他似乎发现了什么。
他那双略显惊恐的眼睛死死顶在眼前男人嘴角那道疤痕之上。
他曾听段七提起过一嘴。
澳市锋芒的老大陈锋,嘴角就有一道疤,似乎是打黑拳的时候被人生生咬下来的。
接着,王志满又朝陈锋背后的那人看去。
独眼!陈锋手下“仁义智勇信”五大将,其中义将太岁似乎就是独眼。
难……难道这家伙就是陈锋?我淦!
想到这一点,王志满头皮都麻了,虽相隔着一个太平洋,但他还是听过陈锋的名头。
这家伙短短几年时间,能成为澳市赌王,成为锋芒的老大,那绝对是传奇一般的人物。
这些他都是从一些内地朋友或者道上兄弟那里听来的,他听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可以得罪阎王,但绝对不能得罪陈锋。
这家伙睚眦必较,杀人如麻,冷血无比。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陈锋现在和段七爷闹翻了,俩人势同水火,马上就要开战了。
他作为段七的人,下午的时候刚刚绑了几个锋芒的人给段七送去。
这个时候陈锋就找上门了,说没关系,鬼都不信。
“你……你是陈……陈老大。”王志满坐不住了,腿都开始打哆嗦。
陈锋没正面回答王志满的话。
他看了看四周,然后揪着王志满出了VIP房间,朝外面大厅走去。
大厅内空无一人,门也被反锁。
陈锋揪着王志满,到了大厅,将人丢在地上,小虎拉过来一张椅子放到陈锋屁股后面,陈锋坐了下来,掏出一柄锋利的匕首,在王志满眼前晃了晃。
“我现在问你点事,你给我老老实实回答,有半句假话,我让你生不如死。”
“陈……陈老大,有……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王志满是真怕了,他还不想死,“陈……陈老大,你……你想问什么?只要我知道的,我全告诉你。”
“你今天绑了四个人?”陈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