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眼生的安保下来,毕恭毕敬的对张曼妮行礼之后,就抱着今禾上了车。
车子开动之前,后座的车窗落了下来。
今禾伸出小脑袋,冲张曼妮挥动起小手:“奶奶快回家!”
张曼妮笑着点点头。
然后站在那里,慈爱的目送今禾乘坐的车,消失在下一个转弯路口。
一直和张曼妮一起的管家,这会儿走上前来:“太太,我就说今禾少爷肯定没事吧?诤少爷这些年的手段的确凌冽了一些,但虎毒不食子……”
管家这样说。
也是不想张曼妮忧思过度。
这人啊,一旦上了年纪,最忌讳的就是忧思过度了。
今禾走后,张曼妮的神色很快就有了疲倦。
她拢了拢散落下来的头发:“但愿……我让你去打听,今禾的生母身份,还是没有消息么?”
管家摇摇头:“您知道的,诤少爷的行事,向来不会留下什么尾巴给人查……否则这次帝都下来的人,也不至于待了这么久,还在港城了。”
说到这件事。
张曼妮又蹙了蹙眉。
盛裕诤最近很倒霉,确切来说,是港城投资集团最近很倒霉。
而仔细想一想。
港城投资就是从,那场寿宴之后,才开始遇到各种糟心事的。
“你有没有觉得,今年港城的冬天,比从前任何一年都要冷?”张曼妮看了一眼夜空。
远处海港的灯光秀,将夜晚的颜色,染得乱七八糟的。
张曼妮回想起盛裕诤还小的时候。
也跟今禾一样肉呼呼的,说话奶声奶气十分可爱。
盛夏的夜晚。
她经常带着他在屋顶的小露台上看星星。
小娃娃那时很可爱。
指着天上的星星说:“母亲喜欢那一颗,父亲不给你,阿铮长大了摘给母亲。”
时过境迁。
阿铮长大了,长成了比他父亲还要厉害许多的人。
可他也再不是那个,一脸认真的要给她摘星星的阿铮了。
张曼妮这么想着。
忽然鼻酸,双腿也有些无力。
是她亲手杀了那个天真可爱的阿铮。
就因为盛裕良优秀,就因为盛裕良更得盛柏年器重。
就因为她想争到盛柏年更多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