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问题就出在张荆身上。
张荆父亲是个小官,难道仅仅几个月的时间,便升迁到高官要职的级别了?
她想不通,只能想到了自己的母家。
当年她可是帮戚家捞得不少好处,就算她落魄至此,他们应该也不会不管吧。
……
周生辰可能是因为打破了最后的界限,便顾及不多了。这些日子是赖上棠竹了,要与她同床’共枕。
棠竹窝在周生辰怀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不断钻进她的鼻腔,让她不自觉的又朝周生辰怀里蹭了蹭。
正在她动作时,周生辰的手臂忽然压到了棠竹微曲纤细的腰上,下巴抵在棠竹的头顶,在她看不到的地上,睁开眼睛,一脸柔和。
……
翌日,棠竹常规性的上朝,下朝,批奏折,日子百无聊赖。等她抬头,前面的小桌上一片空荡,那是给周生辰设的地方,他以前就在那儿看书,陪着棠竹看奏折。
没了周生辰陪着,棠竹心底竟然觉得空落落的,少了些什么。